可随着醒来,该痛还是要痛。
谢朗依旧没有找到答案。
出了沈宅。
迈巴赫打着火,三爷不发话去哪里,九州也不敢随意挪动方向盘。
烟灰缸里的杂乱躺着几根抽过的烟蒂,杨珂大眼一看。
老爷子私人医生给三爷定下相对安全的吸烟量是每天五根,而现在……已经十多根了。
杨珂轻咳了声,拿出一堆文件夹放在办公桌板上。
“三爷,这几份是对外合同和付款审批的,财务催您尽快阅读签署,耽误会有损失。”
“这里面是部门请示和人事任免,都是之前开会讨论过的,内容我看过,您可以直签。”
谢朗掐灭烟蒂,指尖猩红也瞬间熄灭,低着头随手翻阅起来。
当手中的纸张翻到人民医院那页时,指骨倏地停顿。
“人民医院那个项目,姓刘的还听话吗?”
“听话。”杨珂答:“刘主任现在对黎小姐格外关照,前几日那个CMC的申请单递上去就签了。”
那就好。
谢朗指尖挥动钢笔冷硬的笔身,墨迹利落留下。
黎京棠特意说今天中午不用给她送饭,谢朗宿醉后有些头疼,原也是打算不去的。
可平日里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为她买菜做饭忙活了,谢朗想着想着,有些心神不宁。
他有一股冲动,想立刻见到姐姐。
“去超市。”
——
黎母总觉得黎京棠和黎家人并不齐心,且她电话里还说什么“因果”,总觉得她在诅咒黎家公司气数已尽,不想管的意思。
黎母还严重怀疑黎京棠压根没去。
遂给亲家沈永打电话求证。
“喂,你好明瀚爸爸?有件事想麻烦你。”
“你说。”沈永说。
黎母也是存了心思的,直接问太突兀,遂拐了个弯。
“今天上午荣晟集团的人联系我老公,说是有几个单子要给黎家工厂做一下,不知你可知道此事?”
沈永正在荣晟集团忙着,闻言看向助理,助理慌忙摇了下头。
他也道:“不知,没有此事。”
黎母又“哦”了一声,“那可能是我老公记错了,如若不是你这边,那就可能是沈三爷那边。”
沈永有些迷茫,最近他一直有心留意,凡是经过谢朗签字的单子他都会过目一遍,没见着和黎家有关系的。
“三弟那边也没有。”沈永说。
“不会吧?”
虽然黎母早知可能如此,可心中还是慌的一批。
“是我家京棠亲自带回来的消息,她说昨天谢家订婚宴时三爷亲口承诺过的,不知你昨天见过她没?她用了张家名帖进去的。”
“没有。”
沈永答:“昨天入门的宾客名单我见过一眼,张家人根本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