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万一裴淮清后悔了,忽然又发疯呢,自己的护卫,可不是国公府护卫的对手,事关自己一辈子的事儿,还是莫要留下如此隐患。
于是抿唇道:“那,我去将和离书取来,劳烦殿下和陆副将了。”
陆藏锋:“沈娘子不必客气。”
沈棠溪立刻把和离书,交给了对方。
这下,她也不好意思再提什么蔬果的事了,一边又受人家的帮助,一边又为其他的关照推脱,反而显得自己矫情得慌。
于是便只是道:“殿下和陆副将的帮助,沈棠溪都点滴在心。”
她反复考虑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说:将来若有用得上自己的,自己会帮忙。怕他们笑话自己自不量力。
总归自己心里有数就是了。
萧渡却是看了她一眼,淡声道:“不必,都是小事。”
沈棠溪在心里叹气,他眼里许许多多的小事,其实也都是帮了自己大忙啊。
正是想着。
忽然一名护卫,急匆匆往山上来了,满脸焦灼地与萧渡道:“殿下,不好了,出事了!”
说话间,便到萧渡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在沈棠溪的眼里,靖安王一直都是散漫,慵懒,点尘不惊的,好像根本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叫他看在眼里。
然而此刻却见他俊美冷然的脸上,多了几分惊疑。
他扫了沈棠溪一眼:“你的事情办好了,藏锋会来与你说。”
便带着人下山去了。
沈棠溪再傻,也看得出来,应当是出什么大事了。
但萧渡没有与她说的意思,她这个不打算嫁给他的人,自然也不好多嘴问什么。
于是回去看向青竹:“叫人打探一番,出什么事了。”
青竹:“是。”
萧渡坐在马车上,考虑着沈棠溪的话。
陆藏锋拿着和离书下山,十分谨慎,生怕这玩意儿出了什么岔子。
沈棠溪说自己不做妾,殿下如今到底是怎么打算的,陆藏锋并不完全清楚。
但看殿下还是坚持,要立刻让这个和离书生效,足见殿下对沈棠溪还是没彻底歇了心思。
那他自然是要把事情办好。
被藏锋耳提面命了许久,所以今日异常安静的津羽。
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撞了一下藏锋的肩膀,小声道:“沈棠溪贪慕虚荣,根本就比不上虞女郎,照我看……”
藏锋抿唇,打断了他的话:“你别看了,你闭上嘴,少说几句!”
看殿下的模样,似乎还没决断,津羽就着急说沈棠溪的坏话,万一即便沈棠溪是这么一个人,殿下也是要的。
津羽以后再面对沈棠溪,多尴尬?
津羽撇嘴,不高兴地闭口了。
……
一直到第二天正午。
青竹才打听出来,山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急匆匆过来,与沈棠溪禀报了:“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