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三更故作叹气道:“师叔,你也太大方了,你早说要拿出养元丹,你给我啊,我给你买马。”
赵大观瞪了李三更一眼,心里气的不行,要不是这小蠢货自作聪明,又何必如此仓仓出逃?
搞的老子像是叛出师门一样。
“你也想吃马粪?”赵大观冷冷道。
“马粪?”李三更故作惊讶,“那丹药瓶里是马粪?”
赵大观冷笑道:“你以为道爷我不知道养元丹的价格?笑话,道爷我当年是丹王峰丹阁的长老,没谁比道爷更了解丹药的价格!”
那倒是,确实没人敢像你那么大胆,连给太上长老的天元丹都敢贪墨。
李三更腹诽,面上好奇道,“丹药瓶里是马粪的话…那卖马的贩子岂不是真要上青城山找咱们的麻烦?”
“怕什么?道爷我又没报真名。”赵大观轻哼道,“再者说,道爷我可没坑他,咱们骑的这两匹马值不值三十两不说,道爷我扔给他的那个丹药瓶,采购价要五十两呢。
再怎么看他也不亏。”
“一个丹药瓶五十两?”李三更惊讶。
“采购价是这么高…”赵大观眼神有点飘忽,隐约记得,采购丹药瓶也是份肥差,当初自已要是抢到这份肥差,可能就不必蹉跎这十年岁月了。
李三更没再多问,就感觉给玄昊太师叔祖当道童的这十年里,自已好像给丹王峰送了好多银子。
基本上所有空药瓶,他都老老实实的给丹王峰送过去了。
“诶…其实咱们青城山,富的流油啊。”赵大观叹气,“要是能在青城山站稳脚跟,要身份有身份,要油水有油水…”
李三更看了眼赵大观,故作好奇问道:“咱青城山很富有吗?”
“嘿嘿,你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自然感受不到青城山的富有…”赵大观嘿笑炫耀道,“别的不说,就说咱们青城山的丹药生意,就刚刚道爷我提到的养元丹,在外面一颗能卖到三百两左右,你知道炼制养元丹的成本价是多少吗?”
“多少?”李三更好奇。
赵大观嘿嘿笑道:“如果算上人力,一颗大概三十两;如果你不算人力,一颗可能也就五六两银子就够了。”
五六两银子?
李三更惊愕,迟疑道,“炼制养元丹的药材不值钱吗?”
“药材?”赵大观悠悠说道,“咱们青城山有自已的药圃,且诸峰弟子经常深入各种名山大川,源源不断的给青城山采摘各种药材,这种药材不是买的,相当于没有成本。”
李三更沉吟道:“没有成本,但肯定要给弟子们分丹药的。”
“是要分。”赵大观点点头,“而且,还很大方,但即便分给他们七成,青城山只留下三成,如果有一百个弟子采摘药材,那青城山留下的就是三百成……
诶~,你不在丹王峰,你根本不懂在那做事的诱惑有多大。”
李三更瞥了眼赵大观,冷不丁的道:“诱惑大,更要恪守本心。”
说这话时,他回忆了下自身,心里泛起几分古怪的意味,自已在青城山,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但为什么感觉…自已也没经受住诱惑呢?
这淡淡的心虚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吃的丹药太多了?
可我都是光明正大的吃啊~。
赵大观轻哼一声,没搭理这一句‘恪守本心’。
说话间,两人骑着马儿,一路向东。
“对了,师叔刚刚提到的李三更…是什么情况啊?”李三更换了个话题,故作好奇的问。
听到‘李三更’这个名字,赵大观整张脸直接黑了,“道爷有今日,都是这小崽子害的!”
李三更好奇问道:“他是怎么害的师叔?”
赵大观眸光微动,轻哼道:“那小崽子仗着是玄昊师叔祖的道童,在帮玄昊师叔祖领取丹药的时候,多问道爷我要了一颗天元丹,道爷没搭理他,结果他找到了张怀瑾师叔,颠倒黑白,最终害的道爷我被…被迫闭关十年!”
颠倒黑白?
是谁在颠倒黑白啊?
李三更暗哼,瞥了眼赵大观,“这李三更居然这么可恶?那师叔你要是在遇到他,岂不是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