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道友,老朽与杨老儿也并未帮上什么,这……”
“呵呵,道友莫要推辞。”
茫长老见状,也不好推辞,在将两物中意识抹去后,按照陈平安所言,此番收获四六分,诸多仙法各自抄录。其中法器、符箓、丹药、灵药、功法应有尽有,灵石亦是有二十万之多。
不消片刻,二人分配完毕,陈平安便原地盘坐而下,为陈常升护法。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陈常升站起身来。
“可是已经抹去李兆流意识?”陈平安问道。
陈常升轻轻摇头,望向茫长老:“茫道友,这战傀实乃怪异,在下并未发现李兆流灵识,是否有可能,李兆流本人已死?他这灵识,也就自行消散了?”
“这……”茫长老闻言,陷入了沉思,过去良久,他这才缓缓说道:“此事还需求证,方才老朽炼化李兆流储物戒,并未受到任何反抗,这意味着……李兆流本人纵然不死,也因某些原因,导致陷入昏厥。”
“如何求证?”陈平安道。
“还记得先前那处古墓么?赵如意说李兆流在那里炼化战傀,咱们到了后,这战傀将咱们引到此地,而今我们只需前去探查一番,就可知晓真相。”陈常升想了想,望向二人。
茫长老点头赞同:“长生道友所言不错,既如此,吾等即刻动身。”
“甚好!”陈平安点头。
紧接着,三人将战傀收起,一步跨出,便消失在原地。
不久后,他们便来到了古墓外。
“嗯?此地怎会有残留的纯阳之气?”
“难不成……寻仙出城了?”
陈平安两兄弟四目相对,接着身形一闪,便进入古墓之中,在看到墓中棺盖碎屑遍地,地面石板又有阵旗所留下的痕迹后,二人顿时面色剧变。
“寻仙他们真的出城了,且还寻到了这里,根据墓室中的情况来看,并无打斗痕迹。”
“寻道、胖橘的灵气波动也很微弱,这意味着……他们在寻到此地后,应是发现了什么,而后快速逃离了这里。”
二人一边交谈,一边以灵识探查着墓内的情况。
“二位道友,此地除却有纯阳之气外,亦是还有一股极其精纯的木属灵气波动,且还有卧虎山君的气息,丙火法力曾在这里爆发,追了出去。”就在这时,茫长老望向二人。
一时间,陈平安两兄弟露出担忧之色,紧接着便听陈平安道:“得快些找到他们才行,李兆流虽说法力在战傀体内,为了自身安危,肯定会留诸多手段护身。”
“唰!”
三人身影出现在古墓外,在陈平安、陈常升灵识的探查下,他们很快就顺着四周留下的法力波动,追了出去。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他们来到了琅玡山脉地界,只见前方二十里的空中,有着一片雷海在翻滚,强烈的纯阳之气与丙火之气散发,其中参杂着木属灵气与庚金之气。
“这……”
陈平安惊骇,因为那片雷霆所化汪洋,所散发出的气息,实在过于恐怖,纵然是他闯入其中,也很有可能会遭受重创。
“寻仙、寻道他们,曾在此与李兆流交手。”陈平安盯着那片雷海喃喃。
在其身旁的陈常升,并未多言,周身青芒赤光流动,一步跨出,就来到了雷海边缘地带。
“唰!”
紧接着,陈平安出现在其身后,二人面面相觑,皆面色阴沉,欲进入这雷海之中。
“嗡!”
一道身影拦在二人跟前。
在看到来者的瞬间,陈平安眸中露出些许惊讶:“你……衍先生?不对,应称前辈大衍山君才是!”
“呵呵,平安小友,别来无恙。”大衍山君打量两兄弟的同时,转过身去,面向雷海:“方才李兆流与寻仙小友他们三人在此处斗法……”
陈平安两兄弟闻言,当即就要冲入其中,可却被大衍山君伸手拦下。
“此乃三品惊雷符,由李兆流催动,原本一切都在老朽掌握中,未曾想突发变故,老朽还未来得及出手,李兆流手中符箓就忽得炸开,导致……”说到这里,大衍山君突然沉默了。
“前辈……”
“怎会如此?”
两兄弟神色剧变,心生悲意。
随后,大衍山君传音示意茫长老先行退去,紧接着开口道:“二位莫要太过担忧,寻仙小友他们体质非寻常修士可比,又是炼气圆满修为,老朽已探查过他们情况,三人皆受重伤,并无性命之虞。”
雷符虽恐怖,可为了避免徒生变故,大衍山君这才阻拦二人入内。
“让老朽觉得奇怪的是,寻仙小友他们,似乎在经历这些雷霆的洗礼,隐约之间看到这些雷电,在不断的淬炼他们肉身,至于那李兆流,老朽并未见到。”大衍山君颇为困惑。
陈平安两兄弟闻言,灵识探入雷海内部,的确看到陈寻仙他们,除却身上伤势较重外,体表有着一抹淡淡的青芒。
刚才二人过于担忧,倒是忘记使灵识探查,至于那淡淡青芒,想来应该跟他们体内的丹种有关,根据陈常升之前的情况来判断,这丹种应是还有关键时刻,修复自身的作用。
就如现在,陈常升的伤势已然好转大半,手臂再生血肉。
“李兆流不见了?”
“这么说来,李兆流岂不是还未死?”
两兄弟心中刚放松些许,立刻又沉重起来。
“老朽不知……”
大衍山君盯着那片雷海,叹了口气。
陈平安咬了咬牙,道:“既无其踪迹,那就定然还活着,若他在关键时刻使用破空符,是否有可能远遁而去?”
“倒是有这个可能,不过小友也无需过于担忧,老朽会时刻探查周围情况,一旦这片雷海消失,待寻仙小友他们安全后,老朽亲自去寻李兆流。”大衍山君回道。
“轰隆隆!”
半炷香后,雷海逐渐消散,陈寻仙三人悬浮与高空,陈平安两兄弟瞬间临至他们身前,将儿子抱在怀中,在探查二人无恙后,皱着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唯留胖橘无人在意。
大衍山君见状,将胖橘拘至身前,单手放在其体表,过了数息后,不由摇头自语:“怪哉,当真怪哉,不仅毫发无损,甚至就连这体魄,也变得更强了,那一抹青芒,究竟是什么?”
纵然活了两千年,大衍山君也说不清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嗡!”
也就在这时,不远处陈常升腰间的储物袋突然剧烈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