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场中古妖都只把陈寻道当做一个笑话,甚至还有几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虐杀陈寻道,震慑在场人族。
陈寻道盯着身前的银甲独角金猿,上下打量一番,一眼便看穿其修为,摇头叹气道:“炼气后期?你确定要与我动手?”
“是又……”
“唰!”
独角金猿刚要开口,便见一道青光闪过,接着眼前的景物便开始快速变幻,视野在拔高,它竟看到自己的身体立在云端,可颈上却已无脑袋。
“噗!”
鲜血如柱,喷出两尺高。
正在独角金猿恍然大悟之时,却又见一枚金灿灿的铃铛被一股青芒裹挟,瞬间镇压在其脑门。
“噹!”
“叮铃铃!”
铃声响起,独角金猿只觉灵台处的神识刹那间变得萎靡起来,接着魂魄便从灵台飞出,伴随着铃声再次传来,当场便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天地间。
“这……”
“嘶!”
“此人难不成是内城马家弟子不成?”
“独角金猿在上古各族虽算不得强盛,可毕竟传承多年,祖上也曾出过妖王,享尽一时辉煌,怎得会这般不堪一击?”
“那枚铃铛……”
“马秋生,速速给老子滚出来,此人怎得懂得你马家术法,且还有着镇魂铃傍身!”
各族古妖瞪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毕竟陈寻道相貌太过年轻,且带有些许书生气,一副文弱模样。
“唰!唰!”
六眼蟾蜍趁机施展术法,顷刻间遁出数里,以它炼气圆满的修为,竟然看不清陈寻道究竟是如何出手的,眼下心中阵阵后怕。
此外,一名身形比先前那名独角金猿更为高大的独角金猿出现在陈寻道身前,呲牙咧嘴,怒气冲天。
“你这人畜,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杀吾侄儿,自裁谢罪,本座可免你抽筋扒皮之苦!”
金猿震怒,摇身一变,竟化作三丈之高,通体毛发闪烁金芒,单手一挥,一把紫金大尺出现在其手中,直指陈寻道。
“炼气圆满?”陈寻道皱了皱眉,接着环顾四周,高声喝道:“久闻尔等上古妖族自命不凡,扬言凌驾于我人族之上,视我族生民为食粮,今日得见,果真狂妄!”
“今日,某便与诸位做过一场,我等捉对斗法,场中谁能胜过某,某便对其悉听尊便!”
“反之,若败在某手下,那便签了这灵兽契约,入某座下效死。”
“如何,可敢赌上一赌?”
陈寻道本想隐忍不出,毕竟那灵阳仙树乃是此行最大目的,不宜多生事端。
但同族当着自己的面沦为血食着实令人愤慨,此气不出,念头不得通达。
若人族全都如此,弃同族于不顾,恐终有一日,将会消亡。
纵然传承下去,也无法挺直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