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死者,亦是凶手(1 / 2)

刑部尚书谢庭岳沉声道:“驸马爷方才所言,叶霜娘素来对梁辉冷淡,却忽然写信相约、暗许留宿,此举确实有悖常理。她这般反常,究竟意欲何为?”

堂下众人的目光再度聚拢到江烨身上,等着他揭开这层窗纸。

江烨微微一笑,道:“谢尚书这一问,问得好。但要弄明白叶霜娘为何忽然做出如此有悖于常理之事,便须先弄明白另一桩事,叶霜娘与梁辉之间真正的关系。”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闻言,尽是一头雾水。

那嗡嗡的议论声又如同被初夏蚊蝇搅动的水面,泛起了细碎的波澜。

“真正关系?还能有什么关系?”

“那叶霜娘乃是醉花阴的清倌人,梁辉是掷千金只为博一笑的恩客,这关系,不是明摆着的么?”

“莫非……二人之间还有什么旁人不知的私情?”

江烨抬手虚按了一下:“这个问题,咱们暂且先搁置,容我片刻之后,再为诸位抽丝剥茧,细细道来。”

说罢,他缓步踱至大堂中央,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不疾不徐的笃笃之声。他环顾四周,朗声道:“在此之前,我还是先说一说诸位最关心的问题,杀害叶霜娘的凶手,究竟是谁。”

这话一出口,堂上堂下的注意力登时如百川入海,无一例外地灌注了过来。

然而也有心思敏锐之人,听出了几分蹊跷。

江烨方才分明说,叶霜娘与梁辉的“真正关系”才是关键,却偏偏先跳过此节去讲凶手的身份,这岂非本末倒置?

除非,叶霜娘与梁辉的关系,比凶手是谁这件事本身,还要骇人听闻。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便令不少人心头莫名一凛。

左侍郎张珣显然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耐性,他冷冷道:“驸马爷既然要说凶手,那便痛快些。那凶手,究竟是谁?”

江烨停下脚步,面朝众人,目光沉沉:“诸位皆知,案发当夜,叶霜娘的闺房乃是一间密室。门从内闩,窗户亦从内扣死。除却赵靖之外,依照常理推断,无人出入。正因如此,赵靖的嫌疑看似最大。”

他说到此处,语气忽然一转:“但我要告诉诸位的是,当夜那间房中,除了赵靖,还有一个人。”

“什么?!”

这一句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在刑部大堂中炸开了。

满堂目光霎时如惊弓之弦,不由自主地朝堂下的梁辉射去。

梁辉本就心虚胆怯,被这数十道目光一齐盯上,当即面色煞白,声音都劈了岔:“不是我!我没有!我那晚根本没去醉花阴!宋玉康他们可以作证!”

谢庭岳微微眯眼,沉吟道:“驸马爷的意思是……那晚在叶霜娘房中的另一人,便是凶手本人?”

“正是。”

江烨答得干脆利落。

“哎呀我的驸马爷呦!”

盛镇事先未曾从江烨那里得知半点内情,此刻急得抓耳挠腮,“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那人到底是谁?”

江烨微微仰头,目光越过满堂喧嚷的人群,似乎望向了某个极远的、旁人看不见的地方。

他轻轻吐出三个字:“叶霜娘。”

大堂之上,刹那间鸦雀无声。

这种寂静不同于先前的肃静,而是一种猝不及防之下大脑一片空白的死寂。

三个字,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一时间连涟漪都来不及荡开。

张珣头一个回过神来。他嗤地一声冷笑,笑声在寂静的大堂中格外刺耳:“叶霜娘?叶霜娘不正是死者么?江驸马,你这是在逗我们玩儿?”

江烨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道:“张侍郎,我并未说笑。叶霜娘既是死者,也是凶手。换言之,她是自杀的!”

此言一出,犹如巨石入水,满堂哗然。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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