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刚才的举动,落在佛门其他弟子眼里,可是离经叛道的。
“你是在吃醋吗?”花洛洛没有同大妫争辩,她本就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雄兽对雌性的反应,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雌性对其他雄兽的态度。花洛洛越是解释,只会让大妫误会得越深,因而她索性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调侃起来。
大妫被婼里牺问得一闷,扭过头去:“我有什么资格吃醋。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同他都身在佛门,又有多少不同?”
“好了~红衣真的只是来谢我的。我救了他,他还了我礼,扯平了。”
“什么叫扯平了?这分明就是扯不清了!你救了他,你俩本就有了牵扯。他送你礼物你还收了,一来一回的,岂不是双方敲定了?
雌性都是这般花心。哼!”大妫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花洛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道理她不是不懂,就是刚才一时被过去的记忆整迷糊了,手快才接下了陶人,这会儿又退不回去了。
‘好在红衣是佛门弟子,就算真有什么想法,应该也能平、克制下去的吧。’花洛洛自我安慰道。
“小殿下。”大妫刚走,婼其芝又过来了:“你现在有空吗?我们一起研究研究妘光的事要怎么办吧?”
花洛洛不置可否,她刚想同婼其芝坐下来说话,就见不远处,妘姓跂踵宫掌门,妘向荣,带了几个得意的弟子气势汹汹地朝佛教那群兽走去。
妘向荣是出了名的泼辣,在平三星里,她对谁都是一副不放在眼里的样子,更别说佛教里的那些散修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