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下那间房的客官一入住,放下包袱就去了会场。
卑下都没机会与那位客官说上几句话。
况且卑下此后一直守在5层的房间外,2层会场里的情况卑下全然不知,又怎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提前告诉她之后会与她争拍彩头的小官的情况呢?
小雌官明察啊。”
花洛洛当然清楚告密的人不是身后这个侍从,她只想知道百雀堂掌柜住在哪儿,想抓住泄密之兽。
花洛洛放软了语气,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既然不是你告的密,那我自是要去别处找那泄密之兽。
除了泄密之兽,不会有别人知道那条龙兽去了我的房间。
所以,为免打草惊蛇让那泄密的兽跑了,在我揪出他之前,龙兽在顶层我房间里的事,除了你,不要再让第4人知晓。
不然,我要是抓不到那兽的话,你就等着顶罪吧。清楚吗?”
“清楚,清楚。卑下绝不会透露给任何人知晓,只等小雌官揪出那泄露客官信息的兽,还卑下清白,卑下再结草衔环,来叩谢小雌官的大恩大德。”侍从马屁连连,点头应诺。
花洛洛挥了挥手:“去兰字3号房,叫那房的侍从到3层‘光雨室’找百雀堂掌柜。”
“3层?”侍从低着头迟疑起来:“3层都是彩头的房间,卑下们这,这么去打扰,不,不好吧?”
“再晚一些的话,百雀堂掌柜怕是要死在光雨室里了。
按我说的做,有什么事,自有我担着,你怕什么?!”花洛洛皱眉呵斥了一声:“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