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心里冷笑。
太近?是你们把我逼到他们身边的。当初在克里姆林宫如履薄冰的时候,是谁想把我送进监狱?现在需要南盟的技术了,又嫌我走得太近?
会议在沉闷的气氛中结束。没有决议,没有方向,只有一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无力感。
北苏这头北极熊,曾经张牙舞爪,如今却被困在冰原上,望着被封锁的海洋,徒劳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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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振邦正和秦若雪、高美娜在书房里复盘全球局势。
“北苏的军事扩张被按下了暂停键。”
秦若雪指着屏幕上的全球兵力部署图,
“从卫星影像和情报汇总看,他们的海军舰艇出港频率下降了70%,战略轰炸机的远程巡航基本停止,陆军在东欧的演习规模也大幅缩减。”
“阿美那边呢?”
武振邦问。
“同样。”
秦若雪切换画面,
“阿美的航母战斗群从十一个缩减到三个,全部部署在本土近海。海外军事基地进入‘低功耗’状态,大量装备被封存。
国会正在激烈辩论是否削减军费预算,既然海军出不了远门,造那么多航母有什么用?”
武振邦点了点头。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沉睡者”的封锁,不是为了消灭某个国家,而是为了消灭“军事投送”这个行为本身。
当任何军舰出海都可能被摧毁,任何海外基地都可能被切断补给时,列强们自然会重新评估全球驻军的价值。
不是靠谈判,不是靠条约,而是靠一种无法抗拒的、来自深海的“规则”。
“阿邦”
高美娜犹豫了一下,
“北苏那边,谢尔盖传来消息,说克里姆林宫内部对我们产生了严重的警惕。他们认为我们在利用光驱素渗透他们的军事体系。”
武振邦笑了,
“警惕是好事。警惕说明他们还在思考。等到他们连警惕都懒得警惕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麻木。”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张巨幅世界地图前。
绿色的南盟成员国标记,已经从大洋洲延伸到东南亚、阿拉斯加、非洲中部。
而北苏和阿美,那些曾经覆盖全球的红色和蓝色,正在缓慢地褪色、收缩。
“这个世界正在回归它本来的样子。”
武振邦说,
“国家就是国家,不要把手伸到别人的院子里。我们可以贸易、可以交流、可以合作,但不能用军舰和导弹来决定别人的命运。”
“这就是你的理想?”秦若雪问。
武振邦摇头,
“这是我的底线。理想太遥远,底线才是可以守护的东西。”
他转过身,看着两位妻子:
“接下来的重点,是巩固现有成果。
阿拉斯加、刚果、西伯利亚……这三块‘飞地’,要让他们真正融入南盟的经济体系。
不是靠军事,而是靠利益。当他们发现,离开南盟的贸易和技术,自己的经济就会崩溃时,他们就会主动靠过来。”
“那阿美呢?”高美娜问。
武振邦沉吟了一下,
“他们正在经历痛苦的转型。肯尼迪遇刺后的政治动荡、海外军事力量的萎缩、加上光驱素对能源市场的冲击……他们需要时间消化。我们不要刺激他们,也不要帮助他们。让他们自己找到出路。”
“如果他们找不到呢?”
“那再帮他们找也来得及。”
武振邦笑了,“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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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白宫。
与克里姆林宫如出一辙的争论正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