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棠,你最好祈祷安乐没事,否则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谢靳言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逐渐冻结了沈卿棠的全身。
沈卿棠恐惧地摇头,沙哑着声音求饶,“求你放过我...我没有推她...”
楚明鸢满身是血的站在谢靳言身边,抬手指着她,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就是你推的我!沈卿棠,是你推我的!我要你死!”
“不要!”沈卿棠的手指猛地攥紧,手指钻心的疼痛瞬间把她从深渊拽出,她猛地睁开眼睛...
正好对上谢靳言担忧的目光。
沈卿棠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她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对上的是谢靳言冰冷的眼睛...
就像先前她看到的那担忧的眼神是她的幻觉一样...
沈卿棠垂下目光不去看他冰冷的脸,说话的声音也很低,“王爷...”
谢靳言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分不出喜怒,“沈卿棠,你好大的胆子啊。”
他冷漠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竟然敢把郡主从那么高的山坡上推下来,害她重伤。”
沈卿棠浑身一震,本就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恐惧,难道她刚刚没有做梦,谢靳言是真的要问她的罪?
她使劲摇头,沙哑着嗓音为自己辩解,“王爷,不是奴婢...奴婢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故意陷害奴婢的...是她让奴婢跟着她去山坡上的...”
沈卿棠抬起自己被纱布裹着的手指想去拉谢靳言的衣摆,却在伸到榻边的时候,停了下来,她缓缓仰头看向谢靳言,双目含泪,“我求你,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谢靳言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受伤的手,紧咬着牙关没有说话。
沈卿棠见他不说话,眼眶通红地嘶声辩解,“真的是她为了陷害我故意喊我陪她上山,然后自己从山上摔下来的。”
她声音放软了一些,“你相信我好不好?”
谢靳言垂在身边的手逐渐收紧,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没有用民妇或者奴婢自称。
但...
谢靳言冷笑:“她陷害你?你有什么值得她陷害的?”
梦境中的指责和手指与大腿的疼痛,还有现在谢靳言的冷嘲,让意识本就有些浑浊的沈卿棠瞬间崩溃,她哭着朝谢靳言大喊,“是她陷害我!真的是她在陷害我!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你还好意思哭!”谢靳言脸色骤沉,他眼神冷冷地盯着沈卿棠,语气森冷,“本王是怎么交代你的?你明知道她会陷害你,你还敢跟着她上山!”
“沈卿棠,你是蠢货吗?”
今天如果不是楚明鸢那个疯子想要名声,那你就会被直接推下来!你有没有想过,你被推下来会变成什么样?
楚明鸢安排了人在半山接住她,若你被推下来,是不会有人接住你的!
那你就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后面的话,谢靳言没有说出来,但是一想到那种可能,他身上的戾气就掩盖不住,他目光森冷地盯着沈卿棠,沙哑的声音带着嘲讽,“还是说,这又是沈大小姐的苦肉计?”
他单膝跪在地上,挑起她的下巴,眼神探究,声音冰冷,“沈卿棠,如果你想要用自己受伤和外人的言论来给我施压,让我放你走,那我告诉你,你休想。”
沈卿棠浑身都在颤抖,她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伤太疼了,还是因为心脏太疼了。